2分35秒,渺小的时间,不够翻完一本八卦杂志,不够唱完一首口水歌,不够讲完一个峰回路转的段子,甚至来不及蹲完一次大号再看着它们盘旋而去,但,2分35秒也足够长,长到让2号线从车公庄跑到阜成门,长到从让牙买加飞人高潮10次以上,长到让精子做完最后的冲刺,长到一个北京姐们在皮松肉散的白人老头面前应承鱼水之欢。
       其实我并不想把文字写的多情色,虽然我觉得这几个月来声色犬马的糜烂生活已经快要将自己销蚀成一个彻头彻尾的酒色之徒了,但我依然非常惊讶有些女孩的裤带在鬼佬面前居然比一条鼻涕虫还来的绵软松弛。我知道在这个奔三的年纪扮成忧国忧民忧天下的愤青实在有些可笑,更何况从看流星花园的时候就已经抖完了鸡皮疙瘩,但那些活生生上演的闹剧让我的确又一次大开眼界大跌眼镜大呼过瘾。
       午夜12点一刻,我和欧文来到歌舞升平的某酒吧,12点17分,欧文对我竖起拇指说,“2分35秒,我们交换了电话号码,我相信十分钟之后可以一起回酒店做爱做的事”,对面的女子笑靥如花,两人已经如胶似漆纠缠在一起,12点半,我们离开酒吧,欧文和女子绝尘而去,我在酒吧门口迎风撒尿…… 对这幕香艳的场景做一说明,欧文不是假洋鬼子小白领通常爱取的大众英文名,Owen Richard Wiseman,一个英国老头,年过花甲,松弛的脸上堆满老年斑,170的个子拖拉着肥大的肚子和屁股,不算高档的衬衫上挂着罗利啰嗦的领带,当然,他最棒的地方就是钱包里一定还有几张瓜瓜作响的票子,至于一落座就和他十指相扣的女子,我实在懒得过问她姓甚名谁,芳龄几何,因为她几乎已经埋没在了欧文的双臂和胯部之间,酒吧里轰鸣的音乐也无法让我聆听芳音,但是我想她足够完美地演绎出了“中华女子不颓废,昂首走进夜总会”的饱满精神和对待国际友人有礼有节的谦谦之风。这样的效率和气度,比起当年在校园里看到跟在第三世界哥们后面屁颠屁颠的小女生,的确是判若云泥。
        好吧,我承认在乌节路酒吧里亭亭玉立艳香扑鼻的泰妹,在北京钱柜里引吭高歌浓妆艳抹的高丽女,或者七星城里丰乳肥臀骚首弄姿的高加索洋妞都具备这样良好的个人素养和外在条件,但她们无一例外都需要你具有一掷千金的豪气和千金散尽的勇气,这样的投怀送抱和你是否生长了一副白种皮囊无关,从来170cm的男人加10cm的钞票都会比180cm高大。地球村的通用法则永远颠扑不破,除了我们华夏女子愿意展示作为泱泱大国不爱红钞爱美钞的宏伟气度,甚至有的时候我们连美钞都不要,翻云覆雨算的了什么,连李鸿章宰相都左右不了的事情,裆下那点事情再拿出来喋喋不休就太没意思了。
       其实,我想说的并不是“中国男人的辫子和女人的小脚不能永远延绵下去”之类的豪情壮语,在这样月色淫乱的夜晚最想推荐那首酒吧里拉风的歌曲“野百合也有春天”,当然如果能去掉“百”字最好不过,为了刷新这样的记录,就让妇女解放运动来的更猛烈吧!